”哈里斯停了片刻,慢慢地说:“你不值多出的价格,但是你的弟弟有这个价值。”
“好!”胥珊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你别忙着答应,再想一想,下个周五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哈里斯笑着说:“这一次,我要真枪实剑地做,你明白吗?”
金鲤真从闲置的空套房里走出时,哈里斯和胥珊已经离开了十五分钟。她看了眼墙上正指着下午四点五十的挂钟,决定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进,她不是没有目标的无头苍蝇,从进入别院的一开始,她就有明确的目的地。这场小插曲不会、也不能打断她的计划,玛丽一个月休假一次,如果她错过这次机会,那就只能再等下个月了。
而她还有没有下个月,谁能说得准?
金鲤真从来没有来过别院,这里只有冷漠的护工和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失去自理能力的住客,即使是护工和医生们,都排斥这里的工作,更别说普通的疗养院住客,他们巴不得离这里再远一些,免得沾上衰老和死亡的味道,但是从未来过这里的金鲤真却坚定无比、毫不犹豫地走过一个个分叉路口,她不需要眼睛,这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气,她只要跟着香气前进就好了,不同于哈里斯和胥珊那样寡淡单薄的气味,这香气让人食指大动,金鲤真甚至可以说,整个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