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舅舅唯一的家人。”
金鲤真还沉浸在这个他主动送上来的拥抱里,江璟深的神色就已经冷了下来:“和金贞荷的联姻只是迫于时势的权宜之计,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金家联姻, 他们当初欺骗了我姐姐, 现在又想故技重施引我入局, 当我还是那个无知小儿吗?”
“我姐姐——你的母亲,是被逼无奈才嫁给金立续的。”江璟深看着金鲤真说:“我姐姐嫁到金家两个月不到,我父母就出了车祸——当时, 我也在那辆车上。”
“只有我活下来了——”他说:“但是此后的每一个夜晚, 我都在想,为什么我没有跟着一起死去。为什么, 偏偏活下来的是我?”
江璟深的目光从金鲤真脸上移开, 重新回到挡风玻璃外一望无际的天空, 如血的夕阳在天边燃烧, 他英俊的半张侧脸都隐藏在了红色的余晖之中,金鲤真被他眼底压抑又凶悍的恨意所震慑,不禁噤声,一个人,到底要有多恨,才会有这样的目光啊。
金鲤真许久都没有说话,江璟深转头看见她脸上的害怕,笑了起来,刚刚的阴鸷可怕仿佛只是她的一个错觉。
“怕吗?”他温柔地说:“只要你还是舅舅的小鲤鱼,就永远不需要怕。”
看着他的笑脸,金鲤真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