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派人送你回去吧。”张春说。
“小春春,我讨厌别人替我做安排。”金鲤真走到他面前,看了眼在和她视线相接后就立即移开目光的谢意琛:“他每个月赚了多少,你们不是最清楚吗?这么暴力,是想逼死了他让欠条变成废纸?”
“三小姐,你这是不知道了,这小子最精,每次都吞客人打赏的小费,往常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是他得寸进尺,连该还的欠款都没凑齐,我才叫人给他一点教训。”
“把钱全给你,难道你养我读书吃饭吗?”谢意琛说:“我只留下了必须的生活费。”
“你欠钱不还还嚣张起来了!”按着谢意琛的混混毫不手软地给了他一拳。
谢意琛吐出一口血水,讽刺地呸了一声。
金鲤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欠揍的人,越揍,他反骨冒得越高,骨头给他打断,他还能仰起头冲你吐口水。
“三小姐,你看到了吧,不是我们不想温和一点,而是这小子欠揍啊——”张春说。
金鲤真在内心表示认同。
“这个月他还差多少?”金鲤真问。
张春意味深长地看中了金鲤真一眼:“五千。”
这点钱对金鲤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金鲤真走到谢意琛面前:“这五千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