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她了?”李风绮问。
“曲雪融临时有事,外出了。”金鲤真听出罗仁宇的声音在提起曲雪融后有了微妙的变化,又像是警惕又像是忌惮:“怎么突然问起她?是谁让你来打听的吗?”
“没什么啊,就是好奇。”
“不是就好,你多个心眼,别被人借来当了枪使,你爸爸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把你托付给了我,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就没脸向他交代了。”
“知道啦!你怎么老是这么啰嗦!”
真是夭寿了,金鲤真竟然听到了那个盛气凌人的李风绮的娇嗔,她打了个寒噤,墙角也不偷听了,赶紧走了。
第二天上午是吴泊宁的声乐课,金鲤真在课上成为了吴泊宁重点照顾的对象,这在其他选手看来艳羡不已的事,在金鲤真这里却只是痛苦的折磨——
“不要停顿!不要重吸!唱歌要用气,一呼一吸,不要有第三个动作!”
“深呼吸深呼吸,你连深呼吸都不会吗?”
“练气是在练演唱时气息的工作能力,不是在比谁的气长,金鲤真!我没让你唱青藏高原!”
半天下来,吴泊宁气得脸色铁青,金鲤真也被折磨得半死不活。
好不容易熬到声乐课上完,吃过午饭后紧接着又迎来了朱梦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