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
狗仔们同样被这神展开给惊得目瞪口呆,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而江璟深已经重新看向了金鲤真。
“……别人看轻了你,就会把身价比风干老腊肉还低的玩意往你身上贴, 虽然也不至于少块肉,但恶心总是少不了的——你现在知道舅舅说的话是对的了吧?”
连风干老腊肉都知道,你躲在暗处偷听了多久?!金鲤真瞪着他。
“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江璟深一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转而对着众多镜头说:“真真是我已经过世的姐姐留下的唯一孩子,也是我在世的唯一家人——”
江璟深的微笑仍挂在嘴角,邪肆多情的弯弯眼眸却已经平复,只剩下冰冷:
“公平竞争我不会管,但如果是这样的下三滥手段,我不会袖手旁观。”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风干老腊肉先生,控告你犯了强制猥亵妇女罪的律师函现在应该已经到你公司了,有什么问题请与我的律师联系,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后,江璟深也不管别人听懂没有,反应如何,直接推着金鲤真上了迈凯伦。
银灰色的跑车伴随着低沉的引擎发动声,如离弦之箭开了出去。
呼啸的寒风卷过路边戴着帽衫的瘦高男生,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