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毓的声音越来越生气。
金鲤真不客气地回击道:“那你告诉我,你要不就好好走商业导演的路,要不就好好走文艺导演的路,为什么非要在中间插一脚当个杂交导演?”
金鲤真的话几乎把电话对面的边毓给气吐血。
活了四十几年,一向只有他把别人气得吐血的份,哪有别人让他气得吐血的份?
“你懂什么?!商业电影和文艺电影本来就没有明确的分界线,一部成功的电影既可能是商业电影,也有可能是文艺电影!”边毓咬着牙来回答。
“你才是不懂的人!歌星和演员难道就有明确的分界线了吗?是谁规定当了歌星的就不能再去当演员了?我才貌双全多才多艺既唱得好歌,又演得好戏,天生就是超级巨星。”金鲤真利索地翻着嘴皮子。
“谁给你的自信说你能演得好戏?难道就凭《育神》里你那尴尬至极的表演吗?”边毓无情嘲讽。
“什么叫尴尬至极?”金鲤真怒了:“连导师都给我打了s!”
“我连丁一龙的演技都看不上,难道还看得上你的吗?”边毓冷笑道。
“你不拍就算了,我叫胡成中来拍,他可是想拍的很。”金鲤真随口胡掐道。
“你疯了吗?!你看没看过剧本?这样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