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堵住了,心也滚到了玻璃碴上来回划拉。
他是应该为她专程回来看自己而感到高兴,还是应该为她身上出现别人的吻痕而感到悲痛?
他看着那片吻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一只无情的手给掰碎、撕裂、磨成了齑粉——世界上还有比这一刻更令人欲狂的痛苦吗?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从极度的痛苦中维持理智,而她还在期待地等着自己的回应。
他怎么能够叫她失望?
“开心……我很开心。”胥乔哽咽了。
“我就知道你会哭的!”金鲤真露出得意的表情:“好了好了,我不是回来了么?我们吃烧烤去!”
胥乔忍着鼻子的酸涩,哑声说:“我回来的路上,街上最后一家烧烤摊刚刚收摊了。”
“那我们去便利店买零食去!”金鲤真马上就说。
她转身往街上走去,胥乔站在原地,对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开口:“真真……”
“什么?”金鲤真回过头来。
胥乔心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告诉他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不要打破现在的平静,不要问出明知答案的问题,不要让她为难,不要让她脸上的笑容消失。
这是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