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掌院,你这一片痴心向明月的,明月知否啊?”
木狂阳瞪他一眼,说:“你看看我们最近这待遇,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好像是配合她似的,奚云清过来,将酒壶重重地往他几人桌上一放,翻了个白眼,高冷一哼。
五人:“……”
木狂阳气得攥紧了拳头,身边的付醇风连连拍背,她这才没有飞起来咬人。
天衢子的化身苦笑不已——以前尚不觉得,现在才明白,弟子真是要好好教,真得好好教啊。他语重心长地道:“云清!玄门与魔族,修行时日久长。无论敌对与同盟,亦不过立场相左。争战时自然刀兵相向,然战后却当守礼。我等即便不是你的师长,却也远远比你年长。你这般丝毫不给自己留退路,日后若是落入敌手,岂不自讨苦吃?”
“哎哟!”奚云清似乎听见了什么极娱乐的事,冷声嘲道:“老狗还想来教训我!要不是我家师尊仁慈,你便是连命也没有了!告诉你,少来威胁本姑娘,若他日我落到九渊仙宗手上,我宁愿一死,也绝不拖累师长!”话落,一扫在座五人,毫不留情地讽刺:“不像你们几个,一把年纪,苟且偷生!哼。”
话落,昂首而去。
苟且偷生的四位掌院,外带付醇风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