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子回望她深深眼眸,她微笑:“这张嘴说话,也越来越动听。”说着话,便伸出手,触摸他颜色浅淡的唇。天衢子伸手握住,说:“但是一想到如今调戏本院的乃是圣剑,心中多少还是怪异。”
顼婳笑得发抖,下巴慢慢压在他胸口,好半天说:“玄门能找到其他方法镇守弱水么?”
天衢子沉默,片刻之后,说:“当初寻找圣剑材料之后,铸造亦花了千年余。现在弱水河口的法阵,是支撑不到那个时候的。何况我们也再寻不到第二块天外陨铁……很抱歉,奚某还不太习惯将圣剑视为活物。”
顼婳摇摇头:“没事,五百多年了,本座也经常混淆。有时候睡到半夜,发现自己有手有脚,还是会颇不适应。”
天衢子也觉有意思,他以前从未离顼婳这么近。他问:“以前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顼婳说:“以前的日子?”
天衢子柔声道:“铸剑以前。”
顼婳说:“那说来可就话长了,一动不动,一蹲无数年。”
天衢子等了半天,却无后话了——这哪话长了?!他神色无奈,顼婳哈哈大笑:“没手没脚,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动,就每天东想西想呗。那时候趴在一轮大大的月亮下,一到夜里,整个身子底下都是亮堂堂的。云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