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停歇地把内容丰富,“右额角这里,有连续的细微残缺,可能不仔细说不出来,但远看的话,这种发际线的不规则,还是会给人以不利落的感觉,怎么说呢,就会觉得,您整张脸有点怪。当然,也可以通过发型来遮掩,不过您要是有兴趣用医美手段改善的话,我们这里有植发,或者以我个人的观点,干脆把发际线浅浅脱一层,您的头发较多,发际线偏下,稍微脱一点发际线,脸看上去会更匀净精神……”
“这个,植发,痛苦吗?”
“不痛苦,不过可能要剃光头。”胡悦说,“不是每个人都要剃,但存在这种可能,至少是要把取发区和植发区剃掉,可能会影响您的日常工作。”
钟女士开始点手指了,看着胡悦的表情也有所变化——像她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但胡悦大概也能猜到点,刚进来是在观察,判断容太的推荐值不值得信任,医院的实力、导诊的风格,都要自己先看过才算数。现在大约是建立起基本信任,看她不像是那种术前甜如蜜,术后翻脸不认的导诊,也就渐渐愿意开始说话了。
“如果植发的话,”她对脱发的建议兴趣不是很大,“恢复期能不能戴假发呢?保证能成活吗?”
“90%以上的成活率是可以保证的,”胡悦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