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么多个女朋友,每个都送那么多kelly,岂不是下血本了?”
“就是香港那个刘生,也是给生了小孩才爱马仕全线任拿,我算什么?”她眼眶虽泛红,笑容却也不乏解脱——就像是在胡悦跟前再也不必伪装了一样,摆明车马就是一盘生意了,反倒没那么狼狈。“我本来也不值得那么多钱,真给我真货,我还心虚,受不起。”
她恶狠狠喝一大口酒,推心置腹反握住胡悦的手,“还是你对我好——你说得对,反正整容的钱是老头子出,我干嘛不用点好的?他也就这时候舍得给我花钱。”
于小姐以前和所有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不是很爱喝酒,但几次见面,胡悦觉得她越来越贪杯了,连更像是饮料的果酒都畅饮好几杯,拉着胡悦说心里话,“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有很多女朋友。那次我恢复了以后,第一次到他的别墅去,他……完事以后,很开心,说我这次做得很成功……叫我过几个月就住到别墅里陪他。”
“那天,他也喝了一点酒,说是要和我做结发夫妻,就拿了一个盒子过来,把我的头发剪了一大把——所以我那次来找你你说我怎么把头发剪短了,他醉了,手里没分寸,我还等他剪自己的,结果,他打开盒子,里面一格一格,全都是绑好的头发,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