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福,她早被赶下车,可这一次他不但没这么做,反而居然开口解释,而且语气很委曲求全,“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晚晴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这个你们用得好,不经意就把骆总囊括进去,胡悦在生气之余心仍一跳:看来,诊所里的事,看似被骆总把持,但还真没什么能瞒得过师霁。
“当然,我们也不仅仅是老同学……她以前是师雩的女朋友。”师霁说,外头阳光逐渐烈起来,他戴上了墨镜,“师雩的失踪,对她打击很大,晚晴始终不能接受师雩是杀人凶手的说法,她总抱着师雩能回来的希望,最终,她选择了现在这个丈夫……我想,师雩对此,是有责任的。”
这当然也就意味着,作为师雩仅剩的亲属,师霁对她也有一定的愧疚心理,这或许可以解释他乍见宋晚晴时特别的表现,她毕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和师雩还有关系的人了。胡悦轻声说,“但那也不能……”
“那你想怎样?”师霁说,他的声音又冷淡下来,充满了看破世情的讥诮,“我们都知道,这世上所有事都存在理想的结局,但并非是每个人都有那么选择的能力,人总是要学会接受事实,学会将就。你应该记得《盖茨比》里的那句话。”
胡悦怔了怔——她没看过《了不起的盖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