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必住校,完全可以走读啊。”
“不方便。”师霁摇摇头,“病人不方便同房,还请了保姆,那个房子毕竟也不是设计给十几个人住的,我和……师雩都还是住在宿舍,研究生宿舍是二人间,条件蛮不错的。”
研究生宿舍在校园另一头,与本科宿舍倒是不在一起,两个宿舍楼现在都旧了,但是本科宿舍要更旧一点,还是很老式的苏俄风格,“五十多年了吧,六十多年?条件不太好,我记得屋里都没手机信号——苏俄援建的,毛子实诚,墙实在是太厚了。”
这两栋楼也都锁了,本科宿舍好像已经空置,看不到生活气息,医学院就像是老城区的缩影,希望都去了新兴的区域,这一片曾映照过辉煌的老土地,已经渐渐被遗忘在记忆角落,振兴的希望似乎还在,就像是天边鲜红的晚霞,总还是有一点光,谁也不知道黑夜什么时候才真正来临。师霁在丁字路口站定,指着前面的铁门,“这也锁了……以前,这里人流量还大的时候,这个门是不锁的,后来出事了才改成入夜锁门——从这里过去,就是刘宇连环杀人案其中的一个案发地了,应该也是他在a市犯的最后一个案子……师雩也就是那天晚上失踪的,你要去看看吗?”
天色黑了,小拱门另一头的景色看不清楚,黑洞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