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生将药包好,又用绳子系住,“一日早中晚三次,娘娘身体不好,药性温和,须得长期服用,药吃完了再抓几副。”
红烟点头,接过那药,转身往外走,快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
顾晏生还是那副样子,收拾了一下桌上残留的药渣,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一如第一次见面时。
她半夜头疼发热,强忍着身体不适去拿药,太医院晚上有人值班,门是开着的,里面亮着微微的光。
一股浓浓的药香味扑面而来,红烟四处瞧了瞧,周围安静冷清,值班的人不知道去了哪,竟没在里面。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几步便溜进了太医院,将门关上,谁料一回头便看到坐在火盆边上的顾晏生。
背对着她,缓缓躺进太师椅里,手上拿着一本医书,看的津津有味,不时翻过一页。
红烟面上一慌,有种全完了的感觉。
没成想顾晏生竟看书看的太入神,没听到动静,也没什么反应。
太师椅轻轻摇晃,他坐起身,拿了桌上的字典翻了翻。
顾晏生进冷宫的时间太早,母妃又病成那样,教他的东西有限,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学,偶尔有不懂的便问师傅。
院判看中他的潜力,几乎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