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也行。
都是油,血腥味也会传出去,被野兽们闻到,赶来不好对付。
顾晏生觉得不刨有腥味,他俩身边又没有调料,这么吃根本吃不下去。
何钰指了指俩人,“就咱俩这情况,没点逼数吗?别说是熟肉,就是生的也啃。”
从来没有这么饿过,也从来没有觉得功夫原来这么重要,重要到关系到能不能活下来。
若非今夜占了地理位置,他俩保不齐便翘了辫子。
身高,力量,剑术都不是对手,腿没有人家长,他俩迈两步才有人家迈一步长,幸好是在森林,他俩能钻那些人钻不了的地方。
为了追上他们,那些人一路要砍障碍,不知道拖了多长时间。
拉开的距离可惜都在平地上用完,在平地上完全不是对手,只能落荒而逃,跳水也是逼不得已的选择。
水里那么危险,几乎九死一生,好险还是活了过来。
何钰吃了教训,练功再也不敢偷懒,方才睡了一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他也没闲着,脚撑在墙上,练单脚撑。
顾晏生倒是没动,依旧坐在石头上,细瞧才发现他屁股没有挨着,在练马步。
俩人都明白了自己的缺陷,倒没有抱怨敌人太强,要怪只怪自己无能,被人追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