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笨的人是我吧。”何钰谦虚道。
“他们可没少来,何兄还是第一次。”大皇子意味深长的看他。
“这么说是我来的少了,那我以后可要时常过来唠叨。”何钰又问,“管饭不?”
“自然是管的。”大皇子保证,“何兄尽管来,愚兄就算再穷,砸锅卖铁也要管何兄饭。”
何钰哈哈大笑。
俩人尝试聊了几句,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顾晏鸣在接纳他,他也在接纳顾晏鸣。
俩人话聊了许多,茶也喝了几杯,其他人终于姗姗来迟,大皇子留了一个人在外面盯风,其他人进屋。
现在时局紧张,不得不小心。
议事的地方是大皇子的书房,说是书房,其实就是将另一半装扮装扮,勉强算是吧。
这房间本该东面和西面住人,大皇子一个人住,将西面收拾出来,摆了个大圆桌,供人议事。
“这是我近日搜集的东西,你们看看吧。”顾晏鸣搬来一个小匣子,将匣子往桌子上一倒,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了一桌。
何钰坐他身边,随便捡了一本瞧了瞧,发现是当日太监们和宫女们的笔记,主要以他们的视角,讲述了那天赏花时的情景。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