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感,只要四周无人,便直接称呼顾晏生顾兄,说话也随意,丝毫没有避嫌。
如果换个人,譬如大皇子,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大皇子也容忍不了这么话,虽然有些开玩笑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羞辱。
“何兄误会了。”顾晏生将银票放在桌上,“我只是相信你。”
相信何钰的为人,相信何钰的处事,也相信何钰不会站队大皇子。
让何钰站队的是他父亲,并不是他,不是他自愿的,也不是他想站的。
“相信我?”何钰哈哈大笑,“你果然睡傻了。”
他手撑在桌子上,拉过顾晏生的鬓发,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你就不怕死的很惨?”
俩人离的极近,近到脸贴脸的地步,顾晏生站着,何钰坐着,位置偏高,他垂下眼眸,一字一句道,“不怕,我相信你。”
还真的不怕死。
“你知不知道大皇子怎么对付你?”何钰另起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