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晏生脚尖挨地,“放我下来。”
“哎呀,我怎么又乱了,再借我使使。”何钰坏笑。
顾晏生无奈,“何兄,在这里我要生气了。”
何钰给他个面子,将人放下来,“小气鬼,借我使使怎么了?咱俩是兄弟。”
“那我也乱了,你借我使使。”顾晏生微微弯腰,变成了何钰脚悬空。
他倒是享受,配合道,“再高一点,再高一点,我要掉下去了,头借我枕枕。”
两个人像两个幼稚鬼,你背我,我背你,玩的不亦乐乎,低落的心情也似乎治愈了一般,一扫而空。
中午何钰别了顾晏生,去找了姐姐,姐姐孕肚越发明显,已经瞒不住,好在她刚生下死胎,会有一年多的绝经期,这段时间即便不来葵水,也说的过去。
为了让未来外甥顺利生下来,何钰经常去安抚姐姐的情绪,许是几次经历怀孕,滑胎,生下死胎的顺序,这一胎姐姐平静许多。
何钰经常看到她抚着肚子,说孩子生不逢时之类的话,一出生便丢了京城,背井离乡,与外公外婆离开,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灾难。
何钰倒觉得这个孩子命很大,经历了这么多,依旧稳稳的缩在母亲怀里,健康缓慢的成长。
姐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