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好也要垫着脚尖。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红了一点,哪有那么严重。”说罢起身,去橱柜里拿出跌打扭伤的药酒过来,重新坐下,给何钰上药。
“既然只红了一点,做甚还要上药?”何钰明知故问。
他坐在桌边,单手撑着下巴,微抬眼皮打量顾晏生。
“不涂今天是没事,明天就真的肿了,半夜也会疼的你睡不着。”这是真话,就跟干活干久了似的,先是轻微酸疼,到半夜睡觉的时候身体放松,疼痛也会越发明显,疼的睡不着。
“你是为我弄成这样的,我要负责。”顾晏生将药酒倒在手上,沿着何钰的手腕,一点一点往上推。
何钰手腕放松,任由顾晏生折腾,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顾晏生。
起初顾晏生没当回事,看的久了他才出声,“老是盯着我看做甚?”
“你好看啊。”何钰给他打比方,“太子有没有发现,咱们书苑最好看的就是你,比女孩子还白。”
一白遮百丑,顾晏生五官立体精致,轮廓明显,再加上白,宛如瓷娃娃似的。
总有人说明月如何如何好看,带着婴儿肥,肉嘟嘟的,不跟顾晏生比还好,一比差别就出来了,就好像一个纤瘦的身材,和一个微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