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禽兽,还是野兽。”
“你再说一遍?我怎么对你禽兽,怎么对你野兽了?”海志轩咬牙切齿地问。
明知对方是喝醉了酒,他就是忍不住要揪住不放,非要问到底。她白天看到他时就很害怕惊慌失措的样子,说明她不是在胡说,她确实这么认为他的。
“你……我才不告诉你,总之你就是禽兽就是野兽。”林菱这么多天跟自己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不能让海志轩知道,不能让他知道。
所以这时她还是管住了自己的话,没说。没说又不甘心,又想声讨他,就只好这么任性地说他了。
“知不知道什么是禽兽?不要乱说话!”海志轩为了求得答案,离她越来越近,几乎都快要压到她身上了。
她可能是用了香水,不刺鼻,很淡的味道,越是接近,越能闻到那股特殊的香味。
他再次感到他对那味道似曾相识,而且不知为何,这味道让他身体里会产生一种异动,甚至有些燥热。
他不是三岁的孩子,不会不知道那种异动叫欲望。
尤其在她不停地说他禽兽的时候,他感觉他就要控制不住,就要真的变成禽兽了。
“知道,你就是。”
林菱一双迷离的眼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