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权利要求一涵的社交权限?你不允许任何人出入这栋别墅,不就是在限制一涵的自由吗?你口口声声说的爱,就是这样吗?”徐浩生对叶子墨的所作所为感到异常的愤恨。
“呵呵!”叶子墨突然觉得很好笑,这个徐浩生未免也太可爱了,还未搞清楚状况,就来兴师问罪。
看到叶子墨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的话感到愤怒,反而笑的如此得意,徐浩生红了脸颊,他心中压抑的愤怒即将爆发。
“子墨,你的文件包忘记拿了!”夏一涵柔美的声音回荡在徐浩生和叶子墨的身后。
“什么?子墨?明明……明明叶子墨不是在限制夏一涵的自由吗?怎么?”徐浩生眼眸里的愤怒转瞬间被忧伤所替代。
“子墨?呵呵”他开始笑自己有些傻,居然搞不清楚状况跑到别人的爱巢内大呼小叫。
“徐大哥,你怎么来了!”夏一涵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徐浩生了,因为那晚在国叶子墨对她表白时候,夏一涵一脸幸福的模样被徐浩生看的清清楚楚,而第二天清早,当夏一涵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徐浩生已经写了离别的信件放在夏一涵的门缝内。
“一涵!”看到她笑容灿烂的站在自己面前,徐浩生既兴奋又感到心疼,兴奋的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