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回家等了许久,最后还是被陆老爷打电话叫了过去,然后便就每隔俩分钟打通电话回来问你可回家了。”
林施洛都可以想象到陆衍生那模样,曾经在大院里时,她故意骗陆衍生说玩捉迷藏,结果她跑回家,想着陆衍生找不到他也就回去了。
结果那天陆衍生找了她一天,大晚上的时候一身狼狈的跑到了她的家里来敲门,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林施洛有没有回家。
记得那时他走的时候,也只是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回到房间后,林施洛看着外头的风雪第一次觉得有了一些归属感。
“太太,我给你熬了些粥。”阮姨敲门走了进来,看着林施洛这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先生很在乎你的,你就不要和先生怄气了。”
林施洛点了点头,她和陆衍生之间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谁也劝不了。她很清楚自己放不下的话,那么就算是林振来劝她都是不可能的。
她终是怨恨着陆衍生,把慕言的离开放归在了他的身上。
阮姨叮嘱了好些事情才离开,林施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些焦虑。
她的脑子里面很乱,不时想起慕言那决绝的离开以及陆衍生那无奈的眼眸。
半夜里她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安稳,梦里总是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