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向他请教医术,而且有时还会自作主张地去小北山采些他根本不知是什么的野草,然后兴致盎然地问他能不能治他阿爹的病。
虽然他早就告诉他他阿爹的旧疾只可缓解不能根治,但他却仍坚持不懈乐此不疲,只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但是,他阿爹,那个被村民称为刘木匠的人并不认为他这么做是出于仁孝,曾因为他阿娘的离开而备受打击的自尊心让他偏激地以为他这么做不仅是在嫌弃自己,而且还又让他在邻里乡亲面前丢了脸面。
所以,他经常会因此而挨打,但下次仍我行我素。
她那时才知道,那个看似胆小的孩子其实有着一颗无所畏惧又倔强好强的内心。
可是,亲眼看到他被打得这么惨烈,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你个小兔崽子,和你娘一样,早就该死了!反正死活都不听老子的话,留着你也是丢人现眼,还不如死了干净!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个兔崽子!”
木棍无情地不停落在那孩子瘦弱的背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大嫂子,你说的是这里吗?是绕过这个坡就到了吗?啊,我知道了,多谢了!”
故意扯着清脆又洪亮的嗓子,重新又退回去的苏蔷又一次从高坡之后转了过来,但这一次,她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