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什么,然后便离开了。
苏蔷和唐岭是在泉姨准备关门时蓦地跑过去的,两人的叫声将泉姨堪堪惊了一跳。
烛光下的泉姨仍是她们记忆中的模样,但眼睛微红,似乎刚刚哭过一般。
唐岭瞧了出来,眉头一蹙:“泉姨,是不是许诺……许,许妃她欺负你了?”
“不是,她只是来与我说说话,都不允我跪拜,怎会是欺负?”许是因为与她们久别重逢,素日里一向严肃的泉姨语气温和,脸上也含了笑意,但分明有几分勉强,她看了一眼苏蔷,想说些什么,但在默了一默后只是道,“我与许妃娘娘说起了往事,一时伤怀而已。”
只怕不是伤怀,而是难过。
只与泉姨对视了一眼,苏蔷便知道她已经从许诺那里听说了织宁的事。
她不知道许诺与泉姨说了些什么,但许诺是否为织宁的离去而真心悔过已经不重要的,她现在只想珍惜与泉姨相处的每一寸时光,若是织宁也在,定然也希望她这么做。
挽住了泉姨的胳膊往屋里走去,苏蔷笑道:“往时许诺是最不听泉姨话的那个,泉姨想起来是该是难过的。”
泉姨慈和地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一般。
虽然都未言明,但唐岭也猜到了几分,眸底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