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十地说了,真要是我闺女有半点不对,我们全家人给你磕头道歉!可要是你敢说半句假话,老婆子今天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把你的嘴给扎烂!”
乔家一家子来兴师问罪,态度倒是很光明磊落。反倒是把自己形容成受害者的高义,这个时候居然缩在屋里不敢开门,倒像是心虚的样子。
人群中议论纷纷,此时舆论已经歪向了乔秀兰这边。
本来嘛,人家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姑娘,大家伙儿看着长大的,哪就会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说到底这事是自己惹出来的,没道理只让家人出头。乔秀兰也站到了门前说:“高义,你是不是以为昨天的事情我们家肯定不好意思对人说。所以你就敢随便编排,反正我们不敢对别人解释!可你没想到吧,昨天的事我压根没和家里人提!因为在我看来,不过是被一只恶心的耗子给纠缠了。”
“我被耗子绊了一跤,我也打了耗子。这种事情正大光明,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我就在这里光明正大地说了,昨天是你对我起了歪念,把我往玉米地里拉!所以我才打了你!”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乔秀兰坦然承认:“没错,高义那一身伤都是我打的!我一个人打的!”
李翠娥呐呐地不敢相信,“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