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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颜璃的反应除了略微平静了点,也没什么地方不对。女人嘛,就应该胸襟宽广,大肚能容。
女人该怎样,颜璃这会儿没工夫操心。现在,她比较犹豫的是手里这封信,来自蕲河的信,不知是否是该交给江老太。
在她们离开后现在江家的一些情况,江铁柱和将铁栓两家虽然也听到了一些难听话,但日子如常并未有什么变化。只有江铁根和刘氏这边……
蕲河
正对着油灯纳鞋底子的王杏花,看将铁栓走进来,忙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你回来了!”
“嗯。”
“你先去洗洗手,我给你端饭去。”
两个玉米棒子,两个白面馒头,一碗稀饭两个炒青菜。
江铁栓看着桌上的饭菜,拿起玉米棒子啃一口,“还是吃这个心里踏实。”之前顿顿的大鱼大肉,总觉得那不是自己该过的日子。
“娘说得对,我们老百姓,庄稼人就该是这个样子才对。”江铁栓说着,叹了口气。想到自己老娘,这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
之前,如果伺候过,孝敬过,这心里或许还能舒坦些。可现在,想起自己过去那些作为,他就是个不孝子没错。
王杏花听了道,“等以后得空闲了,我们就去京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