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是国公爷抵上他自己的性命换来的。
国公爷中毒,这件事,裴家其他人不知,可裴仁还是知道的,裴戎都告知他了,为了让他也清楚知道国公爷的用心,为了让他好好照顾。
“祖父,把药吃了吧!”
看着裴仁递过来的药,国公爷伸手推开,坐起来,看着他道,“裴仁,对仕途你有什么盼望吗?”
裴仁听了,看着国公爷,没有犹豫,没有隐藏,如实道,“过去孙儿曾盼望着能坐上丞相之位,成为皇上倚重的重臣,成为裴家的顶梁柱,成为祖父的骄傲。可现在,我已不那么想了。”
裴仁平缓道,“现在裴戎已是手握兵权的将领。而我,在京城做一个忠心为君,不居重臣的文官才是最好,这样或许才是保裴家安稳的最好方式。”
武将,文官,裴家不能全部都占了。那样,于裴家并不是荣耀,而是危机。
文武重臣,全有裴家占据,这不是忠心,这是野心,皇上会不高兴。
听了裴仁的话,国公爷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满是欣慰道,“你能这样想,祖父真的很高兴。”
裴仁听言,既知,他这样想果然是对的。
“祖父,孙儿现在对仕途没什么野心,只希望我们裴家合家安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