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恐连他自己的小命都难保住。”
宇文卿自己都快一命呜呼,让他帮着救武安,怕是不可能了。
“把人带回来,让御医给他医治。”裴戎说着,朝屋内望了望,淡淡道,“颜璃既提到了他,那么,他就必然还有用,让御医尽力把人救回来。”
“是。”刘凛领命,传令兵是去抬人过来。
兵士得令离开,刘凛朝着屋内看了看,担心道,“世子,武护卫不会有事吧!”
“希望他化险为夷,平安无事。不然……”想到之前挨的那一脚,裴戎幽幽道,“颜璃可能就不会只是踢我一下了。”
若是他能早些赶来,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刘凛听了,惭愧道,“这件事是属下太过疏忽了。若不是属下将那封信给遗忘了,武护卫今日也不会受伤,皇后也不会受这么多罪。”
裴戎摇头,没说话。静静守在门口,等着颜璃出来。
从天蒙蒙亮,一直等到近中午,门才打开。
“裴,裴世子,皇后说让你进去。”西域御医,连累带吓,此时看着裴戎,心里是战战兢兢。
裴戎听言,大步走进去。走进屋内,既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看到床上脸色苍白,陷入昏迷的武安,再看瘫坐在椅子上,气色不佳,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