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头这个时候却有些不太平了,自从苏奕中了秀才后,苏家院的两人在村里头那叫一个横行的,也没谁了。
上次办喜宴,把村里的席面师傅强请了过来,这还只是开端,这会儿春耕放水的事,村里头为了这事大家伙都在忙,大清早的起来排队,有的半夜就起来排上了,站在冷风口,一排便是一日一夜的,家里头送来吃食,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位置被人占了。
大家伙都是这样过来的,偏生到了苏长为身上便不是了,他天堪堪亮的时候起来,这会儿已经晚了,他来到放水的堤坝下一看,堤坝里的水长年留下的痕迹早已经底了不少,再这样放下去,恐怕要把河坝给放干了,他这么想着,村里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大家伙都来排着队。
苏长为眼看自己来晚了,便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寻着水流,直到看到流到了村里头一户人家的田地里,那家里头只有一个独子,儿子不多,祖辈都是泥腿子,于是生了心思,便把水源截断,直接把水放到了自己的田地去了。
这一路上还叫上黎氏,两人看着人家的田就不准水进那家的田地。
放了好半晌,那家人找上来,看到苏长为和黎氏,一时间又失了语,人家家里头有个秀才公,这会儿地主都把田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