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西屋里头怎么像好久不曾收拾的样子,你不会没有在西屋里头住吧。”
乔宝莹心虚的很,忙绕开话题问乔六可是有事情。
乔六叹了口气说道:“我听了你的话后想了好久,觉得你说的对,我这几日也劝着邵南,邵南有些犹豫,可是我却发现了一件事令我很不舒服。”
“什么事?”乔宝莹内心咯噔一下。
乔六苦笑,“我一直以为我婆家人对我是极好的,没想到前个儿夜里回去的晚,我听到正屋里爹娘在说那香辣豆花的方子,那言词之间与当年阿奶要把我换亲不相上下,邵南也听到了,还敲了正屋的门,屋里头没有声音了,我们才回的屋。”
“九儿,是我以前想天真了,好在当初你把方子交给了我,不然我在邵家没有立足之地。”
乔六有些难过,一直以为嫁了户好人家,没想到这世间的人都一般模样,都是自私的,只顾着自己,婆母早就掂记着她的方子,还说等她与邵南圆了房,怀上了孩子便把这方子强行要回来,真是令人心寒。
乔宝莹见乔六已经知道了这事,于是又提醒她,“你可得想好了,这方子迟早是会被邵南人得了去的,二姐若能用着这方子换一个自由身,这方子也没有多稀罕的。”
乔六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