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我早就能进伯府见成阳先生,那会儿成阳先生才返乡,拜帖也不多,偏生我师父对我怎么也不放手,害我错过了机会。”
苏辰原本还要再劝的话硬生生被他逼了回去,苏辰忍了忍心里的那团怒气,沉声说道:“你之后也是见过先生的,先生说的话你全都忘记了吗?你少年得才名,本是前途无量,可是你骄傲自负,不懂识人,你可有仔细看看你身边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除了一身铜臭外,便没有半点才识,捐出来的生员,你跟这些人玩在一起有什么前程,他们只要这个生员的名号,为家族长了脸,之后能不能中举都是其次,甚至考场都不会去。这些人倒不如你先前来喝喜酒的那群人,至少他们靠的是真才实学。”
苏奕最听不得这些长篇大道理,赵文欢不知道跟他讲过多少回了,这会儿连他这个寒门出身的二哥也来这样的说他,简直是可笑,他有什么资格。
苏奕站起了身,“二哥,这些大道理我都懂,如今你成了成阳先生的关门弟子,自然这样同我说话了,要是放到以前,你还不得求我帮你进县学,若是没有成阳先生,二哥你这一生就废了,我以前为了你的事不知道在我师父面前说了多少好话,不然这赵家能会这么好说话吗?”
要真是如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