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州。
于是两人谈论起阮知州的事。
后院乔宝莹收拾妥当的出来,看到喜姑在外候着,心下一惊,想起刚才喜姑急急的过来寻她,于是问道:“喜姑,可是师娘有事?”
喜姑点头,脸上却带了笑容,“正是老夫人寻你,问你上次说的那聊斋故事可还有得说?”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乔宝莹见喜姑还在笑,面色有些窘迫,解释道:“刚才我跟夫君在赏花,没做什么事。”
这话越描越黑的。
喜姑却是笑着说道:“没什么,年轻人啦,你们俩也到了成婚的年纪。”
乔宝莹不好再说了,就是因为这个时代比较保守,她才很郁闷,不然的话放到现代,她跟苏辰这样做再正常不过。
腊月初一的时候,苏辰收到京城里汪子渔的一封信,看后立即来了后院把信交到了姚氏手中。
那会儿乔宝莹正坐在姚氏身边讲着故事,姚氏精神还不错,这会儿拿起信来看了一眼,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天意,天意。”
乔宝莹见苏辰也在笑,正要靠近了去看,姚氏便把信给了乔宝莹。
乔宝莹细看,也跟着开心起来,那信里头写着今年太后大寿,明年开恩科,旨意会在年底传入各地官衙,朝堂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