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希望,忙抬眸看她,内心紧张又兴奋,伸手上前握住乔宝莹的手,说道:“我不比苏辰,也没有什么大才,将来待我父亲高升,我还能荫补入士,得个小官做做,但我会对你好的,有我阮家庇护,你也不会受委屈。”
乔宝莹却是挣开他的手,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苏辰,若是苏辰再娶,或许苏辰纳妾,那她也至少等到苏辰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才会放手,她不会听信任何人,因为她相信苏辰。
“你不要再挑拔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苏辰向来重诺,他不会负我的。感谢你今日过来给我报了喜讯,我会高兴苏辰中了状元,也是他寒窗十年的回报,至于旁的,你不必在面前说了。”
阮清面色窘迫,感觉自己受了辱,便立即收回手来,跟着起身,走时咬了咬牙,硬生生说了一句负气的话,“你将来一定会后悔你今日说的话。”
阮清说完便跑出了茶庄。
茶庄外头的阮府马车很快就离开了。
乔宝莹坐在茶座当中,眼神也不往对面布庄看了,而用手肘撑着头,盯着眼前的茶杯,心事沉沉。
她虽然跟阮清说得如此轻松绝决,可是她自己知道,内心是害怕的,史家家世太好,那名史家女子又拼尽了自己的名声,若是苏辰不取,以死相逼,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