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宝莹安静的听着,她想起王家遭灭的那一日,苏辰曾拿族谱清点过,一个没有逃脱,只有一个王易逃了,恐怕他能逃脱,也是这些秘道的保命手段,如此看来,王易肩护着整个家族的使命,这个案子,苏辰一定会帮他寻到仇人。
李易拿着手中的信说道:“这是父亲曾经交待我的,待我二十岁这日,便来这地下书库里把这封信拿出来,而今日正好是我的生日,冠弱之年,没有任何长辈在旁,没有人替我绾发,前后不过是几个月的时光。”
李易面色灰暗,拿着信却没有急于拆开。
乔宝莹看向那封信,问道:“这信已经写了好些年了吗?”
李易点头,“在我懂事的时候,我父亲第一次带我来这书库的时候,他便把这信交给我,我就把信藏在这书阁的顶层,每次我来青山镇别院,都会来书房呆几日,每次翻出这封信来都忍不住想打开来看,可是我答应了父亲,一定会等到我二十岁生日这一天才打开。”
乔宝莹心下一软,拉了拉李易的袖口,“你下来,今日你生日,我替你绾发。”
她从袖口拿出一支玉簪,这一支玉簪本是她先前准备送给苏辰的,后来忙忙碌碌的便没有送出去。
李易看到这支玉簪,目光幽深的看着乔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