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裸细看那腿根处的伤势,见那儿还是肿的,他又给她抹了一次药,手指在外头把玩了一会儿,还是强忍着自己快要失控的兽性,决定今夜里不回来,就住那山里头的庄户家里,这样可以令小媳妇缓一缓。
不然自己冲动起来连自己都觉得可怕,小媳妇经不得自己再摧残了。
苏辰在乔宝莹额上印下一吻,接着转身出了门。
乔宝莹又是在太阳晒着屁股的时候才起来的,想起昨日夜里,她就面红耳赤的,这哪还需要她调教,她已经把苏辰彻底的带坏了。
也不知那些春宫图他是从哪儿找来的,居然还找到那些奇怪的招势,她甚至看到了这时代的夫妻用品,什么木马之类的。
乔宝莹有些担忧,千万别把苏辰往这上面带,不然她以后就惨了。
乔宝莹暗叹了一声,起床,才发现下身痛出眼泪来,该死的苏辰,他倒是好,大清早的又走了,她却受苦了,为何做这种事受苦的都是女人,可是明明男人才是发力者,他就不累么?
乔宝莹无奈,扶着床围子下了床,接着来到梳妆台前,梳完头发后出来,就见屋外头没有什么人,她有些疑惑,齐氏和喜姑去哪儿了?
乔宝莹来到门口,却在花园的凉亭里看到两人,正在做针线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