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脾气,在京城还没有谁敢让他站这么久的。
想是这么想,于时灵还是忍住了。
于是苏辰一脸严肃的身子笔直的坐在官座上,底下跪着的两人随着苏辰眼神看过来,纷纷直起身板,不敢有半分散漫。
才念完半本,于时灵再也忍受不住,心想着刚才一开始就该亮出自己的身份的,眼下倒好,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如果不说,后头还有几本律法正准备着念呢,他要站到几时去?
于是目光朝于强看了一眼,那于强目不斜视的,早已经吓破了胆,被苏辰的眼神扫到了两次了,可不敢怠慢。
于时灵有些烦燥,正要制止时,前头苏辰发了话,“暂时停一下,不知几位可知道了我朝的律法?”
于时灵连忙点头,其他两人早已经头点成了拔浪鼓。
于是苏辰才开始审案问话,先是问了于时灵,“本官问话,底下几人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