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想骂人,“不会是杀人放火的事吧?”
“若只是杀人放火的事就是小事,做我们这一行,这些已经稀疏平常,他们要做的事或许比这个更难,或许更易,一切皆看芦主的心情。”
乔宝莹心里头不好受,人家求医,心里不知道有多着急,他们却乘火打劫,太过份了。
两人在沅州的九九楼住下了,按着素者的要求,同时也按着青山茅芦的规矩,他们把王府令牌放在了城郊三里开外的一块青石板下。
乔宝莹站在那儿看着那石板,怎么感觉不太靠谱,她说道:“师父,你确定会有人过来拿走令牌,就知道是你在求药。”
“不确定,当年师父说的,他说城郊三里开外一块青石板下,所说的景色与地方与此地相似,但愿咱们没有找错。”
两人放好令牌后,便回到了马车上,乔宝莹忽然说道:“师父,咱们别走,远远地看着,看看那青山茅芦的人是什么模样。”
“不可。”
素者立即严肃起来,“不可以坏了江湖规矩,不然青山茅芦不会接下这桩事,有可能还会被青山茅芦的人报复,一切皆看芦主心情,且此人心情怪异,没有人猜得透他。”
乔宝莹听后,只好叫车夫驾着马车回去。
在九九楼里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