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线又增高了,已经到了手臂之上,再往上就是肩头,时间越来越少了。
乔宝莹心里很难过,这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明明中了毒,还让人在山里头走了这么久时间。
为此,乔宝莹对着山林大声喊道:“我要求见芦主,王爷不行了,再也走不下去,你们青山茅芦若有诚意,便不要再这样折腾王爷了。”
话传了出去,可是林里间除了被惊起一群鸟之外,没有半点声音,根本就像没有人听到似的。
素者拉住乔宝莹,说道:“你不必再说,芦主要见本王自会相见的,如果他不见,咱们想见也见不到,既然他们做了记号,就是要让本王再接着走下去。”
乔宝莹一气之下坐在素者身这的草从里,大声说道:“不就是为了观察我们么?咱们不走,就在原地坐着让他们观察,五日十日,由他们定,我们就这么坐着不动。”
素者微愕,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事儿,对啊,青山茅芦不就是为了观察他们,那就借他的病情不便原地等待,青山茅芦可没有说一定要走下去。
于是两人不走了,就在原地等着,乔宝莹权当此处临日落脚点,去山里头捡柴,采蘑菇,挖野菜,打猎,她一个人包了。
两人再也不用匆匆忙忙的赶路,也不必成日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