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客人放血,可以配制药丸出来解毒,而且这几日你们的情况也有人回来禀报,他们吃的那个药有压制的功效,所以我师父从你这儿拿走了一颗药配制,这会儿配了好多的药出来,客人可以先吃着这药,待我师父的解药出来后,就可以药到病除了。”
乔宝莹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现在他不打算放血了,可是素者的毒都已经齐耳朵了,若不是莫情的解药支撑着,素者不早一命乌呼了。
乔宝莹下意识的伸手入怀,里头唯一剩下的三颗解药果然只剩下一颗了。
乔宝莹疑惑的问道:“你们谁拿走我的药的?”
“我师父。”
“你师父?”
乔宝莹伸手入怀,捏了一个去,往怀里藏东西,这春衫这么薄,岂不是占了她的便宜。
“你确定是你师父从我怀里拿的药。”
小童天真无邪的点头。
乔宝莹坐不住了,立即起身朝主院奔去。
小童焦急的在后面跟着,疑惑的问:“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师父也是为了客人好,研究那药引出来,还缺一味药,所以只能先把你们的药多配一些出来护住客人的命,等那味药到位了,就可以做成解药服下了。”
乔宝莹走路飞快,果见凉亭里有人抚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