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人心,苏辰外放哪儿不好,偏偏外放到平江府,平江府不比巴蜀,那儿富得流油,他这是外放吗?这是不是本就是皇上的主意?”
吕后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她忽然住口,很快看向一脸懵懂的吕文鼎,暗叫不好,“苏辰走了,接丞相之职的是不是昝泊?”
吕文鼎点头,“昝泊尚未回京。”
“不成,赶紧派人追杀昝泊,此人不能回京,错了,大兄,咱们都错了,皇上提起苏辰就是为了咱们吕家的兵权,如今兵权已收,苏辰也没有了利用价值,于是外放到平江府,为何要去平江府?那儿一定有不可告的秘密。”
“苏常熟,天下足,莫非为了囤粮?”
吕氏在殿中来回走动,她的脑子有些乱,此事来得太突然,不但没有按着她的想法来,如今反其道而行,看似晋王不得宠了,看似苏辰被贬官了,那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吕文鼎却是这时起了身,说道:“皇后娘娘,你不必担心,咱们吕家这么多年的风雨都过来了,如今不过是一个没有母妃的晋王,和一个寒门出身的苏辰,不足为惧。”
话是这么说,可是吕氏却是心不安,眼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安排吕文鼎立即派人追杀昝泊,昝泊此人不能留,他可是成阳先生门下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