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着你比乔氏农女出身好?还是你自认为你是苏大人的知音?”
巩士君说的话很重,巩心兰却气愤的反驳道:“大哥说得没有错,我本来就比乔氏好,乔氏她今日可听得懂你们说的诗词?她什么也不会,不过是个农女,不过是年幼时陪伴在苏大人身边,早我们认识了他而已。”
“她不懂苏大人的心,因为她是一个愚妇,而我饱读诗书,能跟苏大人在诗词达到共鸣,我能看懂苏大人诗词的意境,我能知道他的苦恼,我更能明白他内心的需求,大哥,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么?那一次苏大人要咱们跟着去见古池先生,他这是有意要培养咱们两。”
“与其说培养咱们两,更确切的说,如果我真的是男儿身,我指不定可以破例拜入苏大人门下为弟子,他很欣赏我。”
巩士君不敢置信的看着妹妹,不得不提点她道:“苏大人从来没有说过要收弟子,刘才子曾经问过他,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收弟子的事,他怎么可能收你为弟子?”
巩心兰却是意味不明的笑了,“大哥,你不懂的,只有我懂他,在我誉抄了兰若大人的孤本后,他被我学识折服,他一定想过我为何不考取功名,我若是男儿身,我一定会拜入他的门下,不要说前途,便是能陪在他的身边,一生不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