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都查一查户籍,按着官衙的花名册查一查,这些人可都有在。”
元启有些疑惑,怎么忽然要查户籍了?但他也不好反驳,便将此事安排了下去。
要彻底整个平江府的户籍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这耗时会很长,而且已经有几年不曾查过了,以前的知州大人,一味的只管政迹,怎么与上头的人结交,再加上他们本来是荫补入士,有门路调入京中为官。
而地方官员在此地呆得久了此,又是土生土长的,成了一方富绅,对底下的百姓的确没有多少同情人的。
苏辰刚来平江府,一来便为百姓冶水,修沟渠,提高农田的产量,又建粮仓,也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这些小事,于是原本该每隔两年就查户籍的事,早已经抛之于脑后,那户籍似乎已经好久不曾更换过了,里头年过五十岁的老者里,有没有过世的,有没有新生婴儿,似乎都有些模糊。
乔宝莹处理了一个下午公务,心里隐隐不安,一想到户籍,她跟苏辰来了平江府后忽略的一个大问题,居然以前没有想到,苏辰也没有想到。
她从官衙里出来,刚要回去,没想到又遇上了提举常平公事巩方,看到她后,忙上前恭敬邀请,又是邀她去喝酒的,她有些头痛,莫不是还想将他女儿介绍给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