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拿这点东西给你们俩年纪大的人填点口粮。”
老宋想了想说道:“这姑娘眼睛活,目的性太强。”不愧是当兵出身,看人很准。
屋里唯一的年轻人躺在连着灶头的土炕上,没有参与谈话,像屋里没有这个人一样。老宋看不下去道:“顾铮,都多少天了,怎么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你还年轻,受点挫折是好事。我们当兵的要死也是站着死,可不能不明不白地自己把自己给憋屈死。”
老吴不忍心,跟老宋说:“哎,你让他再缓缓吧,一下字从云端摔下来,是谁都得有个适应的过程,我们当初不是也恨不得死了的好,就是他腿上的伤,来这这么久了伤口也没愈合,吃的又不好,天天还得割草干活,我怕再继续恶化感染就糟了。这缺医少药的,上面也不会管。”
老宋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许良见没人说话,提了颗白菜说道:“今晚熬个白菜汤,泡饼子吃,天天粥稀得跟水似的,可算能吃口饱的了,哎呀,我都快忘了肉啥味了。”
谢春杏回到家,她妈正好在院子里,看她回来瞅了她一眼不满道:“好不容易闲下来,还到处跑不着家。那小丫头有什么可看的,你去看她分你一点好东西没有。”
谢老二媳妇从自己屋里出来,边磕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