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
男人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真是个话少的出奇的人。临走看到趴在杂物房门口的小狗子睁着好奇的狗眼偷偷看他,跟谢韵说;“你这狗不行,回头我帮你训练下。”
“哦,好的”,谢韵机械的点头,才回过味来,小狗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在这人面前叫一声都不敢,难道这人能吃狗怎么地?真是给她们家丢人。
说好后,男人转身出了院子。
这人真有意思,面容冷峻,身上散发的气势是军人无疑。能看出来,是个特别强势的人,应该也是个内心极度骄傲的人,过刚易折,怪不得第一次在路上碰上时,他会有那种眼神。不过这种人要是从大挫折中挺过来,变得更加强大。今天看来他是想明白了,走出来了。
果然,谢韵对他的固执没有猜错,第二天院里仍静静地放着一大捆柴,谢韵很有些无语。
想到那男人被送来时,身上还是单衣,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寄。看其他三人身上的衣服还算厚实,只有他连铺盖都没有,按节气现在已经交九了,现在还在一九,等三九四九的时候,北方的户外零下20多度,铁打的人穿那么少也会受不了。
不是可怜他,谢韵最怕欠人情,她没觉得上次帮他有多大事,反正空间里消炎药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