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很多遍一样直接走到第三排,拐到左边,先是在靠街边那家门口停了一会,然后走到紧挨着的第二家门前,拍门往里喊了两声,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大男孩,谢春杏跟他打听隔壁邻居的情况。
靠右侧路边有个厂里开的幼儿园,正月十五还没过完,幼儿园小孩都没送来,谢韵在幼儿园门前的一个自制的笨重铁质滑梯旁找了个位置蹲下,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谢春杏跟那个小伙子。小伙子个子中等,长得很清秀,正腼腆地跟谢春杏说话,谢春杏看起来对他不陌生,难道来找前世的丈夫——前夫?
但是,谢春杏一直在打听的却是隔壁那家的情况。谢韵隐约听了个大概:那家的户主原是厂子里的工人,四线建设调到了渝市,房子留给同样在厂子里工作的大儿子,大儿子在厂子里开运输车,经常不在家。今天应该没出车,早晨还看见人,这会可能出去了。
谢春杏打听的那么详细干嘛?难道住在隔壁的才是她前夫?
谢春杏很快离开,谢韵跟了一上午,什么也没查到,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大冷天的跑这来蹲坑,回空间躺床上看电影多舒服。正好有点饿了,从空间摸出猪肉大葱包吃了两个,刚想站起来离开,发现谢春杏竟然又去而复返,赶紧又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