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不差,以前上大学时学校好多这样的白人男孩,大部分人都很好。羞涩的姑娘大多都有颗敏感细腻的心,午休还剩很多时间谢韵跟她闲聊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下乡的?”
谢韵笑眯眯的,脸上没有不耐烦,李兰也放松了下来,说话流畅多了。
“我都过来四年了,我是跟王红英她们一批的。”说到王红英明显带着一丝隐藏的愤恨。
估计这姑娘没少被王红英欺负:“你别怕她,她就是欺软怕硬,我看你们院里不买她的账的人不少,她也没敢把人家怎样。你看我今天不都揍她了。”
说完谢韵还冲她举起小胳膊,眼前的小姑娘白白净净,娇娇软软,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丫头主动上前替自己出头教训了恶人,李兰看到她就想起家里那个总是在外人面前护着自己的小妹妹,对谢韵愈发亲近。
“其实今天可能也是怪我,家里来信说奶奶生病了,我自小就是她带大的,心里担心所以晚上睡不好,白天干活有点没精神。”李兰说起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原因来。
好久没有可倾诉的对象,此刻周围没什么人,对面的小姑娘眼底清澈,歪头听得认真,李兰憋得狠了,此刻很有讲话的欲望。
“其实宿舍里的人都不知道,我跟王红英家住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