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只是一些文件,想想也是,如果有什么重要东西,肯定藏得严实,也不会放在家里。
顾铮看着文件里顾兴辉的笔迹,指着一处让谢韵看,“当初那人给王红英的信你还收着吧?”
肯定不能扔。谢韵从空间把那封信找出来。对照相同的字,虽然写信人是个细致的人,故意扭曲了笔画,但还是有些细微的相似性,到现在他们得到的都是些间接证据。
“我有个想法,可以诈一诈这个人。”顾铮想了一个主意出来。
“说来听听。”谢韵附耳过去。听完顾铮的想法,谢韵点头,这个方法不错,如果纪兴辉不在乎自己的儿子,那针对冷血的人只能再想别的招。
搜完整个屋子再没有其它收获。谢韵看着挂在墙上的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全家人的合影,外面那个应该是他大儿子,还有三个小孩,纪兴辉长得很像纪章明,有些鹰钩鼻,外表看不是个好惹的人。
出了外屋,看老纪脸都憋红了,小纪也在地上蹬腿乱扑腾,顾铮上前一个手刀小纪就不动弹了,老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等顾铮把小纪收在麻袋里,在自行车后座上绑好,谢韵跟老纪说:“借你孙子几天,你儿子手里还有房子,应该知道上哪找他,你俩好好合计一下,写个书面的招供书,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