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会嫌防身的东西多吗?”
哪怕郭嘉教了她不少,曹盼还是觉得远远不够。郭嘉道:“凡事不可贪多,贪多嚼不烂。”
“师傅放心,我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曹盼呲牙一笑说,郭嘉又吃了曹盼一个兵,“专心点。”
“双管齐下是师傅说的,怪我?”曹盼怼了一句,围棋那头一口气夺了郭嘉的大片河山。
郭嘉一看道:“长进了?”
“要是没长进,师傅得多伤心啊!”一副为先生考虑的口气,郭嘉落下一子,“行了,还差得有点远,今天就到这儿了。”
曹盼低头一看棋盘,好嘛,刚刚于她大好的形势,随着郭嘉这一子落下,噢,满盘皆输。
“师傅,你这棋埋得够深的啊!”曹盼感慨一句,郭嘉道:“你也不差,若不是我够警惕,再有三子该是我输了。”
“这不是没有机会了嘛。师傅,我走了,今天府里设宴,非要我回去凑热闹。”曹盼倒是淡然,胜负即分,她高高兴兴地告辞,郭嘉点了点头,让她自去。
只是她才一走,一人从郭嘉的屋里走了出来,郭嘉起身作一揖,“你瞧如何?”
那是个头发发白的老者,听了郭嘉的话看了看那两盘棋,“她才八岁?”
“你已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