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堕落行商贾之事,恐父亲不喜。”有人提醒了一句,曹盼道:“我又不怕。再说了,我自己挣银子怎么就是自甘堕落了。要不是没时间,我还想开个食肆了。瞧瞧我府里人的手艺,你们都那么喜欢,要是做了出来卖,一准叫人抢空了。”
“那个,阿盼,你要是不介意,食肆的事,我们商量着来怎么样?不说生意能不能好,就我们自己都能吃好些。”要不说曹盼会来这里诱惑人呢,曹操的儿子,真正蠢的没几个。
曹盼眯着眼睛看了看,开口的人与曹冲有三分相像,是与曹冲一母同胞的兄弟,名唤曹据。
此人不及曹冲的聪明,向来少话沉默,然而曹盼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人,而且,目光看向曹冲,曹冲没有作声。
“据哥哥,你是打算开食肆吗?这也不是不成,食肆的事我不参与,算我一份份子钱就成。”曹盼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我还能给你出主意如何让食肆的生意蒸蒸日上,怎么样?”
曹冲眯起了眼睛瞧着曹盼,曹盼无所畏地迎向曹冲那打量的目光,微微一笑。就算她是挖了坑引诱人跳进来,同样也是以求达到双赢的局面,有什么不好的。
倒是曹据一听道:“阿盼昔日的不卖酒肆不仅是许都有名,经年还叫人称道,想必阿盼相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