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操目光很冷,曹盼出声道:“阿爹且听我一言。”
旁的人要是出声,曹操能直接地怼回去,换了曹盼,曹操道:“你想说什么只管说。”
“阿爹,华佗是医者,不是政客。”曹盼挺立而道,“医者父母心也,以针入脑这法子乍听觉得那是要杀人的手段,但是阿爹又没有亲眼见过,怎么知道这样的法子就是行不通的?”
曹操道:“你的意思是让人来试,试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能以针入脑而治病?”
“我会失明,因脑袋撞到了地上,以至于脑中淤血不散。以针入脑的办法,或许可以治好我的眼睛。华佗先生,我说得对吗?”曹盼问向屋里那位医者。
华佗道:“我没有为小娘子号脉,不敢枉下断言。”
曹盼转向曹操的方向,“阿爹!”
曹操从知道曹盼失明的那一刻起,一直都在想办法找寻华佗,因为当今世上,若论医术高明,无人能出华佗左右。
他想让华佗治好曹盼的眼睛。他的女儿,不该受这样的苦。
“我给你个机会,你若能治好盼盼的眼睛,我便饶你不死。”曹操衡量再三,终于是开了口。与夏侯渊使了个眼色,夏侯渊即让人松开了华佗。
曹盼与曹操道:“谢谢阿爹。”